一个普通的新西兰家庭

在拉德克利夫为一个社会改革者家庭举办的新展览中,有一件展品特别指出了他们不断克服的态度和假设。

这是一封来自1869年11月的简短的、历经岁月沧桑的信,查尔斯·达尔文在信中感谢作家兼活动家安托瓦内特·布朗·布莱克威尔寄给他一本她最近出版的书《通科学研究》。

便条的开头是“亲爱的先生”。

到那时,布朗·布莱克威尔可能还没有被这一混乱局面吓倒。1850年,当欧柏林学院拒绝授予她神学学位时,她坚持不懈,两年后成为美国第一位被任命为新教牧师的女性。她后来成为《纽约先驱论坛报》(New York Herald Tribune)的撰稿人,成为一名直言不讳的女权倡导者和废奴主义者。她还生了五个女儿,尽管一个朋友极力鼓励她不要生两个。

“我绝对不会再要一个孩子,”著名女权主义者苏珊b安东尼(Susan B. Anthony)在1858年的一封信中写道。

对改革和平等的狂热追求是贯穿《布莱克威尔家族的女性:坚韧与变革》一书的主题。施莱辛格图书馆的展览突出展示了7位布莱克威尔妇女的生活,她们参与了19世纪和20世纪围绕废除、禁止、医疗保健、妇女选举权、禁酒和教育的重要社会运动。

“他们在很多方面都是专业的改革者,”图书馆的卡尔和莉莉·普弗茨海默基金会(Carl and Lily Pforzheimer Foundation)主任简·卡明斯基(Jane Kamensky)说。

Blackwell一张伊丽莎白·布莱克威尔的照片——美国第一位获得医学学位的女性——在布莱克威尔家族的信件、出版物和其他有影响力的著作中展出,展览将持续到10月21日。Kris Snibbe/哈佛大学工作人员摄影师

只有很小的选择近190000项包含在施莱辛格的五个布莱克威尔家族集合,其信件,日记、照片、著作最近被数字化和国家历史出版物和记录委员会的资助,展出,但是所选材料就可以描绘了一幅生动的全家福。

故事始于塞缪尔•布莱克威尔(Samuel Blackwell),一位反奴隶制活动家,他对社会改革的承诺反映在他的事业中。由于甘蔗的使用依赖于奴隶劳动,布莱克威尔采用了以甜菜而不是甘蔗为基础的制糖方法。在一个展览中,他的一绺头发放在他去世前10年写的反奴隶制宣言旁边。1838年他去世后,抚养九个孩子的重任落到了他的妻子汉娜(Hannah)的肩上,她把自己坚定的道德信念传授给了他们。

长子安娜成为了一位虔诚的唯心论家、作家、诗人、教师和记者。安娜的姐姐伊丽莎白可能是布莱克威尔家族中最显赫的成员。1849年,伊丽莎白从纽约州北部的霍巴特学院(Hobart College)、后来的日内瓦医学院(Geneva medical College)录取,成为美国第一位获得医学学位的女性。为了帮助其他女性在这一领域取得成功,她和她的妹妹艾米丽(Emily),美国第三位女医生,于1857年成立了“纽约贫困妇女儿童医院”(New York疗养院),既是一家为穷人服务的医院,也是为女医生和护生提供培训的机构。1868年,他们开办了美国第一所女子医学院。在爱米丽的陈列柜里,有一张医学院1887届学生的照片,照片上有8名学生。

虽然布莱克威尔的两个女儿都没有结婚,但他们的儿子塞缪尔(Samuel)和亨利(Henry)却迎娶了奥伯林的同学露西·斯通(Lucy Stone)和安托瓦内特·布朗(Antoinette Brown)。

斯通非常反对在19世纪的传统婚姻中对女性施加限制,以至于她和塞缪尔在婚礼上阅读并签署了一份婚礼抗议书(展览中有一份副本)。其中部分内容是,他们反对“整个体系中‘婚姻期间妻子的合法存在被中止’。”

打破传统的是,斯通保留了她的娘家姓。跟随她的女性被称为“露西·斯托克斯”。斯通的改革派倾向甚至延伸到了她的着装。她黑色灯笼裤的袖子是展览的一部分。灯笼裤是19世纪50年代推出的一种对女性限制较少的服装,包括一件及膝连衣裙和一条宽松的长裤。

卡明斯基说:“这是一个由相互交织的运动组成的大杂烩。”“女性不仅在政治上畸形,而且在紧身胸衣和宽裙下畸形。”

《布莱克威尔家族的女性:坚韧与变革》(Women of the Blackwell Family: Resilience and Change)将于10月21日在施莱辛格图书馆(Schlesinger Library)展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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