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西的领导危机巴西的领导危机从军事政策到现实,从军事政策到现实

周一,巴西总统迪尔玛罗塞夫(Dilma Rousseff)走上法庭,就弹劾指控为自己辩护,称这次审判是不公正的,是一场政变。但她的垮台已经不可避免。 

两天后,巴西参议院以61票赞成、20票反对的结果,以弹劾罗塞夫(dilma Rousseff),理由是她为了掩盖预算赤字而违反了财政法律。这加剧了巴西的政治两极分化。

严重的经济衰退损害了罗塞夫的支持率,削弱了她的执政联盟,但决定她命运的是公众对联邦调查人员发现巴西国家石油公司(Petrobras) 200亿美元腐败案的愤怒高涨。此次调查涉及数十名政府官员和商人,是目前巴西规模最大的腐败调查。

《公报》采访了豪尔赫·保罗·莱曼(Jorge Paulo Lemann)政府问题高级讲师弗朗西斯·哈格皮扬(Frances hag),谈论了罗塞夫惊人的命运逆转。罗塞夫曾是游击队员,2010年加入左翼工人党(workers’s Party),成为巴西首位女总统。

公报:巴西总统迪尔玛·罗塞夫被弹劾——这是怎么发生的?

哈格皮扬:我相信很多人都在问同样的问题,因为几个月前,当众议院通过弹劾投票时,大多数专家都认为这不会继续下去。这届政府因其在社会包容方面的成就而广受欢迎,但裂痕始于2013年的抗议活动,抗议不断上涨的公交票价、警察滥用职权和政府腐败。在那之后,她的政府变得越来越弱。

宪报:是什么因素削弱了她的政府?

哈戈平:经济放缓和腐败是两大问题。首先,巴西经济放缓的部分原因是中国经济放缓——中国是巴西最大的贸易伙伴——而政府由于2014年巴西总统大选推迟了必要的经济调整。与此同时,巴西人越来越担心腐败。2013年有一种不受惩罚的感觉,然后当熔岩爆发时,就像往火里加煤油。这使她的政府处于非常困难的境地。它被削弱,不受欢迎。随着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她越来越难纠正自己的错误,因为她正在失去执政联盟的支持,而执政联盟并没有很好地建立起来支持她的计划。

宪报:多年来,腐败一直是巴西政治中的一个普遍问题。为什么这一丑闻突然对她的政府构成威胁?

哈格皮扬:腐败确实一直存在,但也有可能是规模越来越大。第二,这一丑闻是由巴西国家调查机构曝光的。第三,当事情进展不顺利时,腐败总是更臭。当经济运行良好,人们在削减开支时,一切都很好,但是当经济困难时,人们就会生气。我还想说,一个关键因素是腐败丑闻发生在哪里。在这起案件中,调查人员发现,巴西国家石油公司(Petrobras)的核心存在腐败。这家国有石油公司是完美、高效的国有企业的典范,也是全球最大的公司之一,在巴西经济活动中占据了相当大的比例。这是一个由调查机构、经济危机、腐败规模以及巴西国家石油公司(Petrobras)等因素构成的有毒混合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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宪报:罗塞夫是腐败丑闻的一部分吗?

我们不知道。

宪报:她的罪名是什么?她为什么被弹劾?

hag:她在众议院受到指控,并在参议院接受审判,这违反了巴西的财政责任法。她被指控在2014年竞选时为了填补预算赤字而伪造账目。她没有被指控腐败。有许多政府官员被指控腐败,但没有证据表明她参与了腐败。在此期间,她是巴西国家石油公司的负责人,但没有迹象表明她知情或参与其中。这可能会改变。最高法院刚刚对她和几名高级官员展开调查。结果可能是她犯了贪污罪,但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。所以她不会因为腐败而被弹劾。她因违反财政责任法而被弹劾。

宪报:一些专家说,这不是她应该被弹劾的罪行。

哈戈平:我不是法学家,但巴西宪法规定,在责任犯罪的情况下进行弹劾。粗略地翻译一下,这在美国是一种高犯罪率或轻罪。巴西宪法没有规定什么是责任犯罪,正如美国宪法没有规定什么是重罪或轻罪一样。与总统办公室的实习生有染是重罪还是轻罪?还是在战争问题上对国会撒谎?值得注意的是,在弹劾投票期间,投票弹劾她的360多名议员中,几乎没有人提到财政责任罪。他们提到了经济危机和其他一些事情。所以对我来说,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这是否是一种可以指控的犯罪行为。

公报:罗塞夫说,弹劾审判是她的政治对手精心策划的不公正行为。许多曾投票弹劾她的反对者正因腐败而接受调查。

hag:包括当时的参众两院总统。

宪报:那么这次弹劾投票究竟代表了什么?

我不认为弹劾投票是对政府不信任的投票是一个秘密。问题是巴西没有议会制政府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弹劾是政治性的。许多的国会议员担心熔岩助飞调查持续达到他们,他们可能希望通过与弹劾威胁她,她会试图阻止调查,但我不认为任何总统都有能力阻止它。

宪报:那么,这是她的对手精心策划的政治审判吗?

哈格皮扬:这是政治问题,但要说只有她的对手发挥了关键作用,或许太简单了。这是否公平,我不知道。巴西有一个政党体系,有许多政党——34个——每一位总统为了执政都需要加入一个联盟。巴西人说,前总统卢拉(Luiz Inacio Lula da Silva)能够组建联合政府,而迪尔玛则不能。她的内阁由多个党派组成,这是一个难以管理的联盟。再一次,随着经济疲软,腐败开始暴露,她所谓的盟友认为他们可以取得一些进展,然后她真正的对手加入了他们。

对巴西民主来说,问题在于这个过程没有更广泛的合法性。——弗朗西斯·哈皮平(Frances hag)

宪报:她对巴西穷人的支持如何?这些穷人从她政府的社会项目中受益。她失去了他们的支持吗?

皮扬:弹劾案的支持率在3月份达到68%的峰值。今年7月,这一比例为58%。真正有趣的是,支持弹劾她的人的教育水平和收入水平并没有太大的差别。她仍然得到了30%到40%的民众的支持,但是支持弹劾的不仅仅是富人和受过良好教育的人。

宪报:这将对巴西民主产生什么影响?罗塞夫称这是一场政变。

这不是政变,因为它遵循了宪法程序。但巴西民主的问题在于,这一进程没有更广泛的合法性。弹劾案的支持者和反对者中有很多人认为,在没有明确指控的情况下,弹劾案是移除总统的必要行动,目的是为了治理和纠正经济。但这并不是民主应有的运作方式。这对未来意味着什么?如果总统不受欢迎或者做得不好,我们应该把他们赶下台吗?如果不评论对她的指控的优点,仅仅因为总统不受欢迎就罢免他们,并不是一个好的先例。

宪报:所有这些政治戏剧都是在奥运会期间上演的。你觉得巴西举办奥运会的方式怎么样?

hag:考虑到基线是多么低,考虑到里约热内卢作为宿主的异常困难的情况,巴西超出了预期。大多数城市不举办奥运会,而该国的经济在前一年萎缩了3.8%。里约热内卢的状态也通过了安全测试。没有恐怖袭击,最广泛报道的持械抢劫企图被证明是一场骗局。巴西庆祝其多样性,里约热内卢将继承一些急需的基础设施改善。

这篇采访经过编辑,内容清晰,篇幅较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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